喜儿:儒释道文化传播者、家庭系统排列文化传播者、非传统心理咨询师、丈夫、父亲、行者。

 

“喜儿”原名郭磊,字“趣”,出生于1991年2月,湖北枣阳人,毕业于湖北文理学院,2015年来深圳打工,后响应胡锦涛号召,和一帮朋友出来创业,有了后来的喜儿部落。

 

《菩提树》是喜儿的处子之作,这是一本聊“关系”的书,从员工与老板的关系,聊到我们与父母的关系、我们与孩子的关系;从男人与女人的关系,聊到我们与自己的关系,我们与整个世界的关系。而这所有的关系都遵循且只遵循着一个亘古不变的法则:爱。

 

 

 

 

 

 

 

 

 

 

 

 

 

 

 


《菩提树》是喜儿2017年开始写的,还没写到一半就已经“走火入魔”了:我感觉自己的内心涌动着大量的愤怒,它们像岩浆一样在我的身体里翻滚,而我的灵感却像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我已经分不清楚那是愤怒还是灵感了,那些愤怒的能量让我变成了一只怒不可遏的公牛,不断地冲向所有胆敢挡我去路的人,我不顾一切地向我的过去呐喊、向我的父母咆哮、我要毁灭所有的控制,我要与整个世界同归于尽……

公众号的阅读量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老婆看了我的文章说:太反动,不想看,你去上杨丰铭的课吧!(我觊觎杨老师的家排课很久了,可那个价格对我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但是,此时此刻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道坎单凭自己的毅力是过不去的。)

现在是2018年4月17,我在写回忆录,我已经记不清家排课的那些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了,只记得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做很多梦,一整夜一整夜的梦……

做完三天的排列整个人轻盈了许多,我坐在那里喝茶,听着隐隐的佛家音乐,内心升起了从未有过的宁静,紧接着整个身体开始往下坠,不是跌倒,而是整个身体突然往某个黑暗的空间下坠,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受,我在想,我是不是遁入了空门了啊?这个过程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但确实让人印象深刻,紧接着我的身体开始放松了,从未有过的放松,当我放松下来了,才发觉原来我的身体一直都是紧绷的,而在这之前我竟然从来都没有意识到……

我的大脑越来越空,我觉察到自己正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我很享受这个过程。课程结束后,杨老师建议我去弘法寺走走。次日,我带着老婆和孩子去了寺庙,还买了3只龟放生(大中小3只,最小的那只刚放出去就被一只大鸟叼走了……)

那时候刚好赶上佛诞七日(寺庙过年),我跟老婆讲,我想在寺庙呆几天,老婆说:好,可是你可别不回来了啊!

 

老菩萨

我在弘法寺呆了三天,每天诵经、念佛、吃斋饭,时间过得很慢,非常慢,慢到不能用“慢”来形容,三天的的佛期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晚上的梦也一直都没有停过,而且那些越来越清晰,同寝室有一个穿着学生校服的老菩萨,老菩萨60多岁了,脖子有一道很深疤痕,一直到胸口,他说自己10年前得了食道癌,拖着半条命来到弘法寺,后来就皈依了,没吃药,吃不起药,吃了10年的斋饭,老菩萨精气神很足,一点儿不像得了绝症的人,甚至看起来比一般50多岁的人都硬朗,至少比我爸的身体硬朗……

但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老菩萨的身体,而是他滔滔不绝的“教诲”,我只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他足足跟我讲了两个多小时,从他两个多小时的“教诲”里,我得知他小学没有毕业,说话没什么逻辑,他跟我聊的都是一些非常粗糙、漏洞满满的故事,用大话西游记里的唐僧形容他,一点都不过分,直到我跟他讲我困得不行了,他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我看到老菩萨的时候,他正在和一群人聊天,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我突然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让人羡慕的特质,他是那么地真实,那么地单纯,单纯得像个孩子,他可以和任何一个陌生人聊起天来,他喋喋不休,但不论他说什么,怎么说,都不会让身边的人不自在,他的话语不会勾起别人攻击和防御,甚至我越来越想要亲近他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我细细地聆听才恍然明白,他那模糊而又粗糙的话语里没有评判,没有一丝的评判,我惊讶于一个60多岁、小学没有毕业、得了食道癌,邋里邋遢、喋喋不休的老头子的话语里竟然没有一丝的评判,他已经活在了没有对错、好坏、真假的世界里,他不像个孩子,他就是个孩子啊……

 

念经

经文对我来说就像天书,我不知道它们讲的是什么,但我很喜欢念经,那些咒语似乎是有生命的,它们如同一把把开启我内在宝藏的钥匙,我常常能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厚重的能量往我的身体里面钻,封存的记忆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地在我的脑袋里浮现:

爷爷骑着车子送我去上学,爸爸为了我的前途,狠心地把我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上学,他会为了我下降的成绩狠狠地甩我脸色,我看到了妈妈和爸爸吵架,爸爸在医院里一宿一宿地守着我,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我的脑袋直到我入睡……

我嘴里念着阿弥陀佛,思绪却飘到了千里之外,我看到了我的爷爷,我看到他在没人的时候悄悄地给我好吃的东西,我看到每当妹妹和我发生冲突的时候,爷爷都会站在我的身边大声地训斥妹妹,我看到了大婶(妹妹的妈妈)对爷爷的不满……

我是个被家族宠爱的孩子,只要我想要姐姐手里的玩具,随时都能拿到,因为有姨妈撑腰,她会毫不犹豫地要求姐姐把玩具让给我,我看到了姨妈们对我的疼爱,我看到了姐姐对我的愤怒……

我看到了舅舅颐指气使地对待我的妈妈,我看到了我对舅舅的鄙视和愤怒,我还看到了舅舅对他姐姐和妹妹的不尊重……

我看到了大舅家连着生了四个姑娘,他们想要一个儿子,但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儿子……女孩子太多了,他们想把自己第二个孩子送出去,但二姐大了,记事儿了,知道自己被他们抛弃了,在亲戚家哭得撕心裂肺,亲戚没办法,又把二姐送了回来,最后大舅把自己最小的孩子送给了亲戚……

我穿越到了我儿时的家,我看到了妈妈和爸爸在打架,一群人在屋里拉架,她们不让我进去,然后是爸爸妈妈一连几个月的冷战,他们住在一个屋子,彼此都不说话,后来爸爸干脆就不回来了,妈妈晚上老哭,抽烟,我守在妈妈旁边,学着大人的样子要她不要抽……

那年我小学升初中,我看到爸爸说要带我参观一个新学校,他告诉我那个学校非常美,还有游泳池,可是那个学校离家真的好远啊,而且这里的孩子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他说以后你就在这里上学啦!我想拒绝,可是我不敢,泪水哗哗地往外流……

爸爸没有和妈妈商量就把我送到了那所学校,没法商量,因为妈妈无论如何不会同意。他们的关系似乎又恶化了,每次回家不是妈妈单独陪我,就是爸爸单独陪我。

爸爸回来了,妈妈又要离开了,我抱着妈妈不让妈妈走,妈妈趁我不注意,大步流星地往外跑,我看到妈妈这样抛下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我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地追赶着妈妈,眼泪像瀑布一样地往外泄,妈妈啊妈妈,妈妈啊……泪水已经让我无法看到妈妈去的方向,我把妈妈弄丢了,我的哭声变成了绝望的哀嚎,我的心被掏空了,我站在原地,木讷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我看到爸爸在跟我聊天,他说如果我跟你妈妈不在一起了,你想跟谁一块生活?我脑袋嗡的一下,什么都听不见了,眼泪不争气地往外流。我说:我想跟你们两个一块儿生活!爸爸说:离婚就不能在一块生活了。我说: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他说:你还小,长大了就知道了……

那年我又转校了,我转到了一个升学率很高的学校,我看到一个老师在扇学生耳光,我对老师有这样的行为感到十分诧异。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一个星期之后我被另一个老师扇了耳光,我都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打我,只记得他是个物理老师,下手很重,那只手像鞭子一样抽过来,整个脸瞬间火辣辣的,羞愧和愤怒淹没了我的整个身体……

我看到父亲带我爬山,登上山顶的时候父亲对我说,人生就像登山,你要大步流星地往上冲,千万不要迷恋沿途的风景,等你爬上了顶峰,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但是我终于还是没有考上自己承诺给父亲的学校,父亲好几天不理我,每当和父亲的眼神交接,我都能看到他因失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那年我考研失败了,第二次考研失败,爸爸说,没事儿,第二次不行咱再来第三次!我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愤怒,对他说:老子不考了,要考你自己去!

2015年我离开了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我看到自己打球的时候把脚给扭了、脚踝肿得像个馒头,怎么回去啊?单脚跳,一跳一跳地往寝室挪……还有500米就到家了,坚持一下下,可是我已经跳不动了啊,咦!那儿有个露天(烂)沙发,去那儿躺会吧,结果睡着了……

我看到自己在深圳拼了命地工作,我习惯一个人呆着,我享受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看海、一个人想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又撩到了一个女孩儿,她似乎能给我一种家的感觉,和她相处很舒服,很自在。但愿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能长一点,唉,单纯的小姑娘……

“哎!我怀孕啦”女孩儿对我说。我瞬间懵圈了,我胸口突然被堵住了。

我:我不想要!

女孩儿:为什么啊?

我:我没那么喜欢你,我只想玩儿玩儿,我没玩儿够,我也从来没想过要结婚……

女孩儿:你没有那么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

我:我是渣男啊!

女孩儿:我不信!

女孩来到医院,像丢了魂一样,我突然对她有一种深深的愧疚,一种我不曾体验过的愧疚感,我几乎都不敢看她。打胎开始了,女孩儿不让医生碰她,我站在窗外,整个心拧在一块儿,揪着疼,我的心里好难受,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冲着里面的医生大喊:我们不打了,不打了,我们不打了……

(我看到了我的父亲、我看到了我的母亲躺在病床上,我看到医生把一个血淋淋的胎儿递给我的父亲:把它丢到厕所去!我看到了父亲拿着被自己杀死的孩子,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我看到他因羞愧、悔恨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他那绝望的神情,周围是一片死寂……

我看到我的父亲,我看到他蹲在垃圾堆里,我看到他在垃圾堆里刨东西,他在刨他的孩子,他昨天把孩子丢在这里,可是他找不到了,他拼命地刨垃圾、拼了命地找那个被他杀死的孩子,他幻想着如果他找到了那个孩子,孩子兴许就能活过来……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一边刨,一边哭,他哭得撕心裂肺,他宁愿背叛那个体制,也不愿意背负这样的罪孽啊……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父亲的羞愧与自责,我看到了父亲对体制的愤怒与憎恶,我看到了我自己,我看到了我对体制的厌恶与拒绝,我看到了我的愤怒,我不顾一切地向所有的体制呐喊、咆哮、我要毁灭所有的控制,我要与整个世界同归于尽……)

我们都是盲目的物种,我们只生活在表面,只活在当下,只为明天着想,我们粗暴地对待过去,不接受死者,生活的需要迫使我们只关注外在的东西,我们只为可以看到的成功努力奋斗,但是我们永远无法成功,因为这些东西都掌握在死者的手中,而死者要人类赎罪。在没有完成这项任务之前,人类不能到外面的世界工作,因为没有得到死者的允许。

死者会对活着的人产生影响,要习惯和死者呆在一起。在内在的世界,语言和逻辑不起作用,就像你不可能用说服让一个不爱你的女人爱上你。

人类要寻找自己的灵魂,完成自我的救赎,这样死者才会放过他,不要过多地向前看,而是向后和向内看,只有这样,你才能听到死者的声音。因为我们不但背负着活人的命运,也背负着死者的命运。

我和女孩儿结婚了,我成了她的老公,我看到了她的整个家族,我看到了她在父母面前战战兢兢的样子,我看到了她被人区别对待的样子,我听到了她被父母送给别人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却还要不断地说服自己:她们是爱我的,她们是为我好……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的家人把她献给了婆婆,而她欣然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她把自己的整个人都献给了婆婆,我看到她和婆婆相依为命的样子,我看到了婆婆对世界的恐惧与不信任,我看到了婆婆令人窒息的控制,我看到了婆婆对子女的愤怒以及子女们对她的逃离,我看到了老婆承接婆婆的愤怒,她要替婆婆报复所有人让婆婆失望的人……

我看到了,我看到她的家族对女性的不尊重,我看到我的丈母娘对自己女性身份的不认同,我看到我的丈母娘为了撑起整个家把自己活成了男人的样子,我看到我的老婆对自己的牺牲、对别人的成全我看到了我的家族,我看到我的家族对女人的不尊重,我看到我的父亲对母亲的不尊重,我看到我对女人的不尊重,对建立亲密关系的恐惧……

不同的家族,同样的命运,相同命运的人走到了一块儿,这不是巧合,这是亘古不变的宇宙规律。

如果大人无法活出自己的生命,小孩儿就会把自己切成块儿去填补大人缺失的生命。如果大人无法填补自己内在的黑洞,孩子就会把自己当作祭品去成全大人的遗憾,如果大人无法活出自己的渴望,小孩儿就会牺牲自己活成大人的渴望。

承认自己的渴望绝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要做到这一点,许多人必须要在诚实方面付出巨大的努力。有太多的人不想知道自己的渴望在哪里,对他们而言,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渴望就是生命之道,如果你不承认自己的渴望,那么你就不能跟随你自己,而走上别人指给你的邪路。那么你活出的就不是你的生命,而是一种陌生的生命。

但是如果你不能活出你的生命,谁又能够活出你的生命?

将自己的生命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生命交换是一种愚蠢的行为,通过相互模仿,你按照大众的期望样子去生活,不断地欺骗自己、欺骗你身边的人……

活出自己意味着:承担自己的任务。永远不要说活出自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活出自己将不会再有快乐,而是面对漫长的痛苦,因为你要成为自己的创造者。如果你想要创造自己,你就不能从最美好和最崇高的地方开始,而是从最低劣和最底层的地方开始。生命之流的交汇并不是快乐,而是痛苦,因为这是力量与罪疚的碰撞,它将摧毁一切伪善……)

佛陀啊!佛陀!就算我把我整个生命都舍给你,也无法表达我对你的感激啊!我跪在那里不停地磕头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所有痛苦与快乐的记忆汇聚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排山倒海地向我涌来,泪水哗哗地往外流,我接受我的命运,我接受加诸在我身上一切……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南无阿弥佗佛……

《菩提树》的书名取自于六祖惠能大师的菩提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当年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大彻大悟,喜儿想透过这本《菩提树》把生命的真相传播给更多的人。

 

喜儿在这条路上认识了很多传播生命之道的导师,家排导师杨丰铭创立的汇丰源发愿成为1000万个家庭的幸福平台,家排导师郑立峰发愿给中国家庭多一个选择,道子老师创立的觉&生活口号是传播生命真相,重回爱与自由。

喜儿想要让这些与生命有关的真相传播得快一点,再快一点,于是大胆地采用了有偿传播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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